你为何要阻止为父,询问太子伤势?”

石砚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爹,你问了娘娘就会说实话吗?”

“这……”

石中严犹豫了一下,道:

“我都已经向东宫投诚了,娘娘待人真诚,总不至于骗我。”

石砚之闻言,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

“爹,你是真心投靠。

可娘娘就能立刻信你吗?

万一你是睿王、乾王派来打探消息的奸细呢?”

石中严听到这里,终于恍然:

“是,是不该问,不然娘娘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而且爹。”

石砚之凑到老父亲耳边,气声道:“我怀疑那个暗卫,就是太子殿下。”

石中严吓得一哆嗦:“不会吧?”

石砚之一脸严肃:

“太子妃娘娘出来只带了一个暗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合理吗?”

石中严不赞同:“万一那暗卫是个太监呢?”

石砚之一呆。

爹这次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虽然那暗卫不通过太子妃娘娘,就让他进了内间,有些越俎代庖的意思。

可万一是娘娘早就吩咐好的呢?

太监,还是太子?

时间在石砚之的纠结中,点滴流逝。

一转眼,七日过去。

这七日,江南官场不吝于生了一场地震。

自下而上上百名官员被摘了脑袋,被摘了乌纱帽的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