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干脆在家中上了吊。
李婴一夜未睡,脸色惨白地走到宣政殿前站定,一眼都未曾看石刺史。
石刺史冷哼一声,丝毫不怕。
走到这一步,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铲除江南毒瘤,他死而无憾!
“上朝!”
礼官高喊,老皇帝在百官跪拜中上了朝。
他目光扫过殿中百官,却未如往常一般道出“平身”二字,反而缓缓说起了过去:
“朕继位三十七年,本以为大虞在朕治理下,不说河清海晏,四海升平,也算是有功无过。
可昨日,有人告诉朕,竟有皇室之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自贩官盐之举!”
老皇帝抽出一本奏折,精准地砸在御史大夫头上:
“朕要你御史台何用!”
御史大夫额头触地:
“陛下息怒!实乃江南御史官员,皆与卢氏关系紧密,监察受阻。
微臣办事不利,还请陛下恕罪!”
“又是卢氏……”
老皇帝冷笑一声,看向跪在殿门处抖若筛糠的户部侍郎:
“朕倒是亏待咱们的卢侍郎,怎么能跪在地上呢?
你都成了江南的土皇帝了,该与朕平起平坐才是。”
卢侍郎惊恐抬头:“陛下饶命!是臣利欲熏心,一时糊涂,陛下饶命啊!”
“你敢吞朕的大虞国库,还想苟活?!”
老皇帝眼里暴戾:“来人,给朕押下去,乱棍打死!”
卢侍郎大惊:“陛下,臣愿伏法!还请陛下给臣留最后一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