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惜朝就是太子的?”
苏照棠微微一笑,吐出三个字。
“太极殿。”
李承翊一出声,她就听出来了。
琼枝惊得杏眼瞪圆,“成婚那天您就知道了?
您为何不直说?
就这么看着太子殿下一次次乔装过来,太子殿下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苏照棠问:“你看他昨日,像生气的样子吗?”
琼枝回想了一下,惊奇地摇头。
太子殿下不仅没生气,好像还很……害羞?
“你难道没看出来?相比于太子这个身份,殿下更喜欢惜朝。”
苏照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勾唇:
“他喜欢,那就让他继续当惜朝。
如此,我也能在他面前自在一些,何乐而不为呢?”
……
另一边,李承翊早早就起了身,在书房处理片刻事务后,逐雀来报。
“郎君,查清楚了。
前几日皇后娘娘突发心疾,乾王去了一趟凤仪宫。”
李承翊眼神一冷。
他就说,上次母后在信王府验证过一次真伪,怎么这次又忽然跑了过来。
原来是他那位多疑的好大哥,在母后耳边吹了风。
他也不准备报复回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
对大皇兄而言,无法继承皇位,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他低声一笑,望见手边桌案上的平安玉,眼里温度恢复几分。
“太子妃起了没有?”
逐雀闻言快步出去,片刻后回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