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愚弄陛下,是欺君之罪!

在未彻底弄清时局之前,她没必要将本身就处境敏感的国公府牵扯进来,以免节外生枝。

瑞阳长公主闻言,眼里的忧虑却不见散开。

是了。

承翊自小在宫中长大,戒备心重。

即便她在信中说过棠儿可信,承翊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就彻底放下戒备。

若承翊的腿脚,真的不好了……

“外祖母,您先别想这么多。”

苏照棠忽然出声,语调沉稳,令人莫名心安:

“国公府只要保持现状,出不了大事。”

前世她与国公府并无交集,但若国公府这样的一等勋贵出了事,她不可能听不到一点风声。

睿王登基后,也同样需要苏家军来镇守南疆,又岂会轻易动国公府。

瑞阳长公主听着,不禁哑然:“傻丫头,外祖母是担心你。”

“那就更加不用想太多了。”

苏照棠狡黠一笑:“孙女儿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吗?”

瑞阳长公主终于笑了出来:

“好好好,外祖母不想了。待会儿还有位贵客要来,等到用了午膳,你先别急着走。”

“是。”

苏照棠应了一声,外祖母要她见的贵人,多半是与她有关。

她心中好奇是谁,却也没有多问。

跟祖母说了一声后,苏照棠出了花厅,又去赵氏和苏念瑶那边坐了坐。

逐雀和追风始终跟着,寸步不离。

一顿丰盛的午膳后,苏照棠又被外祖母召去了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