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母后只有你了。”
乾王一愣,旋即冷下脸:“是六弟欺负您了?”
“没有,只是……”
吴皇后说着,又掩面啜泣起来。
弈夏在旁自觉地开了口:“殿下,您是不知道,今日太子……”
乾王听完立刻露出怒容:
“六皇弟实在太过分了,儿臣这就去求父皇申斥于他!”
“别去,母后已经去过了。”
吴皇后哀叹一声:
“他现在毕竟是太子,陛下也得顾着储君的颜面。”
“那母后的颜面,谁来顾?”
乾王握紧拳头,义愤填膺。
吴皇后看着,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只要你有这份心,母后就不觉得委屈了。”
李承乾脸上也跟着露出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
等到母后情绪平复下来,他终于开口说出了过来的目的:
“母后,六弟他……真的残废了吗?”
吴皇后闻言微怔。
“这话,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怎么还问?”
毒,是她亲手下在糕点里的。
在塞北时的李承翊,又不是现在性情大变的太子。
他在塞北三年,定是思念极了她。看到她亲手为他做的糕点,岂有不吃之理?
而且李承翊重伤回来的时候,她也去看过,毒势、伤势都做不得假。
吴皇后蹙起眉头:“你是不相信母后?”
“儿臣怎会不信母后?”
乾王握住皇后的手,低声道:“儿臣是信不过父皇。
母后,您想想……要是父皇和六弟联手做局骗您,您看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