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一骨碌爬起来。

苏照棠看着,眼里露出惊奇。

在太庙时情况危机,她无暇注意其他。

如今在跟前看着,这名叫玉儿的宫女,竟比书舟还要高出一头。

书舟正值年少,这段时日身子跟柳条似的,抽长了不少,身高已有七尺。

玉儿岂非八尺有余?

苏照棠按下心中惊叹,问道:“你这身武艺,从何而来?”

她不会武,但多少能看出武功高低。

那此刻宫女被四个金吾卫围攻,都能过上四五招才被制服。

显然并非寻常宫女,而是接受过培养的杀手一流。

这玉儿是正经宫女,独自一人,却能与那刺客打得不相上下,总不能是自学成材。

玉儿闻言老实作答:

“回娘娘的话,奴婢父亲曾是陇西旅帅。

奴婢自小跟随父亲,勤学武艺。十三岁入宫,至今已有四年。”

苏照棠恍然一笑,接着问:“你原来在宫中何处当值?”

玉儿挠了挠头,似有些羞于启齿,但没迟疑太久就坦白道:

“奴婢在掖庭。”

苏照棠诧异:“你父亲怎么说也是个七品武将,宫中掌事安排多少会顾虑几分,给你个好去处。

你怎会去了掖庭。”

“回娘娘,奴婢父亲已病逝,而且……”

玉儿揪着袖子,脸色微红:

“奴婢四年前进宫,是个洒扫宫女。后来越来越高壮,吃的还多,就……就被罚去掖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