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翊留下一句话,匆匆走了。
苏照棠打开一扇窗,看着他从房顶上跃下,消失在视野里,若有所思。
会是谁呢?
不会太久,又是多久?
当夜,李承翊回到信王府,就朝宫里递了一封奏折。
隔日早朝后,老皇帝带着一脸惊异之色赶来。
“你要娶妻?”
李承翊脸色苍白地坐在轮辇上,看到皇帝,他苦涩一笑,道:
“拜见父皇,请恕儿臣无法行礼。”
老皇帝目光隐晦地从儿子腿上扫过,坐下来:
“你伤势未愈,行什么礼。哪家的女娘入了你的眼,朕下旨赐婚就是。”
李承翊看着父皇,目光沉沉,直接开门见山:
“儿臣,欲迎棠乐县主为太子妃!”
老皇帝脸色倏然一沉:
“胡闹!
此事绝对不可!
且不提陇西郡王之事,一个和离妇,怎么能当未来的一国之母?
朕便是纵容你应下此事,隔日宗室弹劾的折子就能把宣政殿填平了!”
李承翊默默听父皇说完,幽幽开口:
“父皇,儿臣的太子妃……真能成为一国之母吗?”
老皇帝瞳孔骤缩。
不等他说话,李承翊就接着苦笑一声,道:
“父皇,你也不必再瞒着儿臣。儿臣的身子,儿臣自己清楚。
恕儿臣直谏,陇西已经不稳,儿臣如今又……南疆不能再出事了。
老国公父子镇守南疆,国公府不可过分打压,需给他们切实的‘希望’,安抚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