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浪大步往门口走去,一边发问:“老管家呢?还有宗长他们,都去哪儿了?”

随从快步跟着,一边作答:

“老管家和您一样累得睡下了,宗长他们说要出去逛逛京城,到现在还没回来。”

季浪听到这话,眼露焦急,脚下步子跨得更大了。

然而他刚到大门,就见季氏宗族的长辈们有说有笑的跨进门槛,唯独走在最前面的季氏宗长脸色不太好看。

季浪见状,心中升起一丝希望,然而还未开口询问,就被季氏宗长一句话说得希望破灭。

“浪儿,棠乐县主那边,太公已经替你去过。她答应老朽,不会再纠缠于你。”

季浪闻言气极反笑:

“太公,你别给我脸上贴金。

是我想求娶棠乐县主,而非棠乐县主非我不嫁!”

季氏宗长叹息一声:“浪儿,太公也是为你好,你是武将,战场凶险,最是忌讳这些。

你不为别的,便是为你两个孩儿着想,也不能冒险。”

季浪拂袖冷哼:

“太公不必多言,您到底是为我孩儿着想,还是别的,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不忿道:

“季浪!

你自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若不是太公让我们轮流养着你,你哪会有今日?

太公是怕你在战场上丢了命,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能怀疑太公别有目的?”

“别说了。”

季氏宗长制止那人再说下去。

他是有私心,可私心与保住季浪的命,并不冲突。

“浪儿,你要怪就怪太公。别怪你奶娘,她是听了我的命令,不得已才给你下的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