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听到这话,顿时大怒,“你这贱人,竟敢偷人!”

她扬手就要打过去,却被叶礼抓住手腕,“一面之词如何能信?我女儿不可能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

二喜闻言翻了个白眼:

“叶氏与孙家大郎行房时被抓个正着,宴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岂能有假?”

此话一出,叶礼脸都绿了。

袁氏崩溃大骂:

“荡妇!我儿怎会娶了你这个荡妇,我愧对陆家列祖列宗啊!”

叶可晴脸色惨白,唇角咬出血来:

“母亲,我们进门再说不行吗?非要在大门口让人看笑话?”

袁氏二话不说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遭了瘟的玩意儿,你还知道丢脸?

你现在就和你那一家子一起滚出陆家,免得污了我陆家门楣!”

“陆老夫人!”

叶礼沉下脸来:“你这话过分了。”

“我这还过分?”

袁氏像个炮仗一点就炸,指着叶礼大骂:

“龟毛的老狗屎!

你还以为自己是承恩侯呢?住在我陆宅还挑挑拣拣,老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滚,都给滚出去!”

陆洲白醒过来,就看到娘和岳父正在家门口大打出手。

岳父脸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娘脸上亦是青紫一片。

而十三皇子府上的二喜竟还没走,正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热闹。

陆洲白看得眼眶刺痛,窒息难当,差点又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咽下喉咙里泛出的腥甜,他终于怒吼出声:

“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