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看看,前世战死沙场,今生入主东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信王,如今是何模样。

然而等她到了前堂门前,却得知太子有伤在身,行动不便。

刚进来,轮辇就被十三皇子单独迎入了阁楼里,谁也没能瞧上一眼。

“十三皇子殿下真是神通广大,太子殿下伤势未愈,久未露面,竟也能被他请来。”

“太子殿下还是信王的时候,十三皇子殿下就与之感情甚笃,宴请自然是不在话下。”

“可惜,未能一睹太子殿下风采……”

众人议论一阵后,遗憾散去。

苏照棠正要跟着离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喊。

“棠儿!”

苏照棠眼神一冷,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陆洲白只当苏照棠没听到,立刻大步追上来,一边道:

“棠儿你别走,是我啊。”

苏照棠充耳不闻,加快脚步。

陆洲白顿时恼了,原来不是没听见,而是根本不想理会他!

亏他这些天担心她去了陇西过得不好,愁得食不知味。

“棠儿,你听我说!”

他伸手就要去拉苏照棠的袖子。

书舟见状立刻将人推开。

陆洲白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当即大怒:

“你这吃里扒外的刁奴,竟敢推我。苍木,给我上去,打断他的手!”

苍木额头冒汗,磨磨蹭蹭地往前走了几步,见苏照棠转身冷冷看来,他立刻退到了主子身后,为难道:

“郎君,他可是县主的随从。”

陆洲白听着只觉得心冷,书舟是棠儿随手捡来的奴仆,在他身边吃了两年的陆家俸禄,再卑贱不过。

如今,他竟连教训一二都没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