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距离六月六,尚有一段时日,事情未尝没有转圜余地。”

苏若清听到哥嫂们所言,顿时感动落泪。

瑞阳长公主听着,眉头却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你们都下去吧,棠儿留下来。”

苏若清立刻急了:“母亲……”

瑞阳长公主脸色一冷:“怎么?就你们心疼棠儿,我就不心疼了?

连我跟她说两句话,你们都要管?”

“母亲。”

苏照棠忽然出声,清浅一笑:“您不必担心,正好,我也有些话要与外祖母说。”

苏若清顿时没了话说,起身与王氏一起离开。

苏霂紧随其后。

国公爷苏晟落到最后,看着容色苍老的母亲,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转身踏出了门槛。

槿月等宫人也撤了下去。

转眼间,花厅里只剩下瑞阳长公主与苏照棠两人。

瑞阳长公主看着外孙女,神色复杂:

“棠儿,你恨外祖母吗?”

苏照棠摇了摇头:

“孙女恨您做什么?

所谓太后迁怒与您赐婚于我,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陛下亦非折中,不过是顺水推舟,利用太后,推出从一开始就选定的陇西郡王赐婚。”

说到此处,苏照棠落寞地笑了笑:

“圣心如此,此事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不过还是要多谢大舅舅,替我安抚母亲。”

瑞阳长公主震惊地看着苏照棠,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