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大哥你若在相看时,再说出这般不着调的话,我可不会站在你这边。”

赵潜闻言憋屈不已。

他堂堂男儿,在未来妻子面前,连几句实话都不能说了?

若是真的成亲,他还不得被妻子骑到头上去?

他心中又打起了退堂鼓,但看着父亲冷冷投来的目光,还是忍着点了头。

当日,赵落英就将消息带回了国公府。

瑞阳长公主连忙命人紧锣密鼓地安排起来。

虽说因潜在危机,时间紧迫,他们国公府却也不能太赶着,以免被未来的夫家看不起。

两方合计下,相看的日子定在了两日后的隆福寺。

同一日,虞氏专程上门前来递了消息。

“你前两日拜托的事,我查过了。

那赵家大郎赵潜,与其前妻没什么大纠葛,就是性子不合过不下去。

两家和离也算是好聚好散,赵家宽厚,还备了不少礼放在嫁妆里,让和离的女娘一同带回了娘家,算是全了一年的情分。”

苏照棠听着微微颔首。

赵家老夫人早逝,家中只有赵潜与其父两人,嫁过去没有婆媳纷争。

赵潜性子木讷,在她眼里更算不上缺点。

她早已过了渴求情爱的年纪,这门婚事的本质,是为避祸。

只要夫家能足够简单,不给她添麻烦,便足够了。

当然,如今她所得知的一切,都是基于传闻。

赵家赵潜真正如何,还得她亲眼看过,才能下定论。

与此同时,塞北。

逐雀掀开门帘走进主帐,迅速说道:

“郎君,京中有特急密信送达,出自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