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阳长公主神色严肃:
“棠儿,我知你心善。
可圣上对国公府本就心存忌惮,若是被他查到女奴的身份,生了误会,后果不堪设想!”
苏照棠闻言怔了怔。
外祖母哪里来的错觉,竟会觉得她心善?
她哑然片刻,摇头道:
“孙女儿不这么想。
祖母觉得,只要我们把人交出去,圣上就不会误会了吗?”
瑞阳长公主愣住了。
苏照棠神色认真:“既然圣上猜忌颇多,我们国公府把人送去朝廷,与自投罗网有何区别?”
瑞阳长公主攥紧掌心,隐现后怕之色:
“你说得对,人不能交。棠儿,你有什么主意,尽管说来。”
苏照棠目光一闪,道:“方法有二。
第一个简单,那珠玛尔是高家幼子高泊康买来的女奴,我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把人送回去就是。”
“不妥。”
瑞阳长公主直接摇头:
“塞北与我大虞本就摩擦颇多,若是那胡人公主遭遇不测,恐会掀起大战,致我大虞边塞民不聊生。”
“那便只有一个法子了。”
苏照棠说出心中真正所想:“此事需外祖母,在塞北找一个绝对可信之人接应,暗中将人送回胡族,方可将隐患消弭。”
此话一出,瑞阳长公主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张年轻的脸,神色都缓和下来:
“有这么一个人,此事就交给外祖母去办。这些时日,你就好好照看那胡人公主,莫要出差错。”
苏照棠点了点头,没有问那人具体是谁。
沉默片刻,她唇角绷紧,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