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可娶苏照棠过门。

棠乐县主虽是和离之身,但对他这等外室私生子而言,仍是遥不可及的妻子人选。

若能借机攀上国公府,他自是乐意之至。

可现在,他环视周围,竟未看到苏照棠的人影。

正当焦急之际,他忽然看到了在不远处挣扎的苏念秀,眼神瞬间亮了。

苏念秀是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嫡女!

比苏照棠那个和离妇,好了何止百倍,他何必舍本逐末?

想到这里,他生怕被其他人抢了先,二话不说奋力游到苏念秀身边,将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苏念秀被苏照棠狠灌了几口水,受惊过度,早就神志不清,任由徐楷抱着上岸。

甫一出水,苏念秀轻薄的罗裙贴在肉上,春光大泄,引得众人惊呼。

赵氏连忙取下披帛,盖在苏念秀身上。

另一边,丰宁公主也披着深色斗篷上了岸,脸色难看地望着逐渐平静的水面:

“苏照棠人呢?”

赵氏蹲在苏念秀身边,脸色铁青。

听到这话,她大惊失色,立刻起身,怒声道:

“殿下,我表妹若在贵府上有个闪失,休要怪国公府翻脸无情!”

丰宁公主脸色愈发难看,怒喝道:

“都愣着等死?快给本宫下去捞人!”

……

苏照棠悄无声息地从水面浮出半张脸。

映入眼里的,是一条狭窄的巷道,道路两边,一边是河道,一边则是下人房。

房屋外的绳上,还晾着丫鬟的衣物。

下人早就被荷花池的混乱引走,眼下巷道内空无一人。

确定无人后,她立刻爬出水面,顺手扯过晾在河边的下人衣物裹在身上,快步往里走,一边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