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棠点头承认,旋即话锋一转,又眯起眼笑道:“但我也是为公主殿下着想,才会出此重言。”

丰宁公主脸色愈发不好看:

“棠乐县主,你听闻孙娇娇所言,心中不忿,才出此重言贬低孙相府,与本宫何干?”

苏照棠摇头:

“殿下有所不知,孙娇娇这般唯出身论,伤的可不仅仅是我一个小小女子,而是天下众多寒门学子的心啊。

若是此番话,被有心人宣扬出去,出言之人却未得惩戒,殿下又当如何自处呢?”

此话一出,丰宁公主神色瞬间僵硬。

父皇极为重视科举,若是今日孙娇娇贬低苏照棠的话,被人曲解成看不起寒门学子。

那她必少不了一顿申斥!

念及此,她心中明明厌恶极了苏照棠,却不得不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孙娇娇出言不逊,有失体统,掌嘴十下!”

孙娇娇不敢置信地望向丰宁公主,撞见后者警告的冰冷眼神,心头一寒,刚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掌嘴声响遍水榭。

众目睽睽下,宫女们也不好收着力道,待得十下过后,孙娇娇的脸已经肿的不能看。

她哪里还有脸待得下去,当即捂脸哭着跑出了水榭。

水榭里更安静了。

丰宁公主强行挤出一点笑容:“诸君莫要被一点小事妨碍了心情。

来人,且上冰酪。本宫去去就来。”

随着丰宁公主离开,宫女们涌入,水榭里的气氛立刻松弛下来。

而贵女们看向苏照棠的目光,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不仅再无高高在上的打量、戏谑,还有不少人表露出友好之色。

她们原以为苏照棠只是运气好些,靠着身世翻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