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自称珠玛尔,无处可去,这事儿又不能被爹娘知道了,不然指定被骂。
他只能将人偷偷带回家里藏起来,今日赴公主宴,也只能带着。
许是珠玛尔性子活泼,语气态度,全无尊卑之分。
虽只认识一天,高泊康就已将她当成了朋友,没划到丫鬟那栏里。
此刻听到她问起苏照棠,高泊康叹了口气,道:
“是苏姐姐。说起来,她算是我的半个救命恩人。”
珠玛尔闻言碧眸微亮:“莫非她就是你们中原人口中说的‘侠女’?”
高泊康顿时失笑:
“那可谈不上,一年前我被逃狱的亡命之徒劫持,关在了西城客栈里。
本来以为小命就要没了,关键时刻,是苏姐姐的夫君,我的义兄陆洲白出谋划策,让苏姐姐装作女客进了客栈。
那亡命之徒小瞧了女子,大意之意被苏姐姐砸破了脑袋,晕了过去,我才得以获救。”
说到这里,高泊康沉沉叹了口气:
“可惜苏姐姐善妒,就因为一个误会,生生与义兄闹到和离,义兄官声还因此受到了影响。
我爹娘偏偏还不明是非,说我站在义兄那边,是个白眼狼,硬是关了我三个月禁闭。
到昨天我才被放出来,都快憋坏了!”
高泊康越说越觉得委屈。
珠玛尔却是越听越奇怪,最后忍不住道:
“照你所说,你被困客栈,是苏姐姐冒着被杀的风险对付亡命之徒,将你救了出来。
你那个义兄站在外面,除了动动嘴皮子,什么都没做。
你居然将大半功劳都归在你义兄身上,是何道理?”
高泊康闻言顿时一呆,旋即立马反驳道:“要不是我义兄指使,苏姐姐又怎么会进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