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棠开出这般高的价码,原来是因为你!
你与她做夫妻五年,哪里有什么情分,分明是积攒了五年的恨!
你还逼着她自贬为妾,简直没把她当人看!
她没将东西直接交给官府,就已是对你最大的仁慈!”
陆洲白被戳到痛处,一张脸瞬间气得通红,咬牙道:
“我是对棠儿有所亏欠,但你也不遑多让!
你压着她与叶可晴做双胞姐妹,是想恶心谁?
苏氏与你做了二十年夫妻,都生生被你恶心走了,棠儿没做过你一天女儿,你还指望她顾念父女之情?
便是我将县主府的地址告诉你,你连大门都进不去!”
这番话,太过刺耳。
刺得叶礼剧烈咳嗽起来,老脸青红交加,半晌憋出一句话:
“竖子!气煞我也!”
他又抄起手边散架的椅子,猛地朝陆洲白砸了过去。
陆洲白阴沉着脸,丝毫不避,抓过茶几就迎了上去。
素来关系和谐的两人,竟就这么打成了一团。
叶天赐狼狈地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混乱的画面,满脸的失魂落魄。
他听明白了。
家中闹成今日这般,都是因为苏照棠,拿着御赐之物,向姐夫勒索了一万两千贯!
若是不给,姐夫陆家和他们叶家都要遭难,轻则流放,重则丢命!
而这笔巨款,要父亲变卖连同祖宅在内的所有家产,才能填得上。
那他们家,岂不是马上就要变成穷光蛋了?
叶天赐咬紧下唇,眼里泛出委屈之色。
“你不是我的亲姐姐吗?为何要做得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