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赐闻言顿时一愣,随后便见父亲阴着脸道:
“她将御赐之物偷出去典当,这可是大不敬,稍有不慎,我们全家都要跟着一起掉脑袋!”
叶天赐听得这话,脸色瞬间白了一半。
但想起自己下药,害得姐姐小产之事,他心中愧疚,硬是梗着脖子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父亲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想必是提前得了消息。
那再让人去施压,将东西拿回来就是了。”
此话一出,叶礼额头青筋暴跳,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的椅子的就往儿子身上砸。
“孽障,世袭的爵位被你祸害没了,如今家里连个当官的都没有。
宗族也被你那一包泻药,搞得老死不相往来,你告诉我怎么施压?啊?”
叶天赐被砸得抱头鼠窜,一边痛嚎:“别打了,别打了爹,我知道错了!”
“错了有什么用?”
叶礼神色癫狂:“小畜生,要不是你纵火烧了宝棠院,我叶家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我打死你!”
他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追着打儿子。
不知追了多少圈,他终于累了,丢了已经散架的椅子,瘫坐下来,眼里尽是后悔。
若是当初,他在认亲宴上只认苏照棠一个女儿,将叶可晴直接逐出家族。
今日这番御赐之祸,根本连累不到他叶家。
若是当初,他听夫人的话,对天赐严加管教,而非纵容,天赐就不会闹出那么多祸事。
他现在,就还是承恩侯。
叶礼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如今这天大的把柄,被人握在手里,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