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晴委屈得眼泪直流:

“是夫君,夫君今日不明不白就冲进女儿的厢房,暴力拖曳至此。”

说到这里,叶可晴回眸望向立在身后脸色冷漠的陆洲白,语气愤恨:

“妾身到底是怎么得罪夫君了?”

“贤婿。”

叶礼走到陆洲白面前,脸色很不好看:“你们夫妻二人偶有矛盾,实属正常。

便是可晴有错,你训斥一番,罚她也就罢了,如何能下这般狠手?

莫不是贤婿觉得,我叶家败落,配不得你陆大人的身份了?”

话到最后,叶礼言语间的敲打之意,已再明显不过。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叶家就算被削了爵位,也绝不是一个小小陆家能比的。

他这个女婿,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清。

本以为这般说了,陆洲白便是不立刻服软,也会缓和神色,说明缘由。

谁知陆洲白面色丝毫不见和缓,只冷哼一声:

“你女儿干的好事,确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叶礼眼皮子抽搐一下,低声冷喝:“还愣着作甚?都给我下去!”

厅外围观的下人们顿时一哄而散。

柳氏便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她瞧见地上叶可晴的惨状,心中又是快慰,又是震惊。

苏照棠是做了什么,居然能让陆洲白将她打成这样?

震惊归震惊,这戏还要接着演。

她连忙快步走到叶可晴身边,眼里露出心疼之色:“晴儿,你这是怎么了?”

说到这里,她猛地回头看向陆洲白,冷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