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去看儿子,却见儿子跪伏在地,头埋在膝盖间,身子抖如筛糠。

他眼神剧烈一颤,嘴唇哆嗦着问:“天赐……你是冤枉的,对不对?”

叶天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叶礼脸色通红,大吼一声:“说话!”

叶天赐吓得抬头,露出满脸的泪水,惊慌失措地否认:

“孩儿……孩儿没想的!孩儿只在苏照棠酒里下过泻药啊!”

此话一出,周围宾客看他的目光,顿时更加鄙夷。

叶礼却好似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看向周能:“周总管,您看……”

“叶公,陛下既有此旨意,自然早已派大理寺查得一清二楚。”

周能解释道:“是您儿子失手将泻药下在了祭祀三牲的料水里,才会有今日这出。”

“竟是这样……”

叶礼喃喃自语,失神片刻,忽地又朝周能猛磕了好几个响头。

“周总管,此事是我儿之错,又未闹出人命,陛下何至于削爵,我承恩侯府罪不至此啊!”

周能笑容淡了些,让开身位:

“叶公,您就知足吧。正是因为没闹出人命,陛下才网开一面,只削了您的爵位。

您想想,若是这泻药,被人换成了毒药……”

话至此,叶礼脸色立刻白了大半。

若是毒药,别说爵位,怕是整个叶家宗族都要被牵连。

可这也只是假设,并非事实啊!

他望向叶家宗长,面露哀求:“二叔……”

“我不是你二叔!”

叶家宗长脸色难看:“你生的好儿子,居然敢不敬祖宗,在祭祖的三牲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