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赐昂首挺胸,将早就想好的说辞搬出来:
“非是孩儿大逆不道,您让苏照棠进家门,就是给侯府蒙羞!
为了侯府的名声,像她这样的和离妇,便是亲生血脉也不能认回来,至多好心一把,将她送上山做女冠。
可您不仅要认,还想让她长久地留在侯府,孩儿只能出此下策。
便是在列祖列宗面前,孩儿也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
背后传来熟悉的嗓音,叶天赐立刻浑身一震,见了鬼般地回头看去。
在看到苏照棠毫发无伤地站在门边后,他立刻站起来,不可置信道:
“你没死?!”
他又回头看向母亲,大吼:“你骗我?!”
“母亲何时骗了你?”
苏照棠神色冷淡:“她只说你纵火杀人,又没说你杀成了。
认亲宴未办,我尚未录入侯府的族谱,自不好踏进宗祠,便在外边候着。
没想到,竟能听到小侯爷如此精彩的言论。
叶家的列祖列宗若是知道后代里,出了你这么个恶逆犯人,怕是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吧?”
“住口!”
叶天赐指着苏照棠,破口大骂:
“都是因为你!
你要是乖乖死在青城苏家,家里根本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来?
父亲母亲也不会偏心于你,关我禁闭!
你就是个祸害,大火怎么就烧不死你!”
“叶天赐!”
身后传来母亲的怒吼,由远及近。
叶天赐刚一回头,就被一巴掌重重甩倒在地,张嘴吐出一颗牙。
苏若清看到那颗牙,心疼了一瞬,但紧跟着就是满腔怒火。
“她是你姐姐,她和你身上流着同样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