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叶天赐听到母亲这句话,气得几欲吐血。

“母亲,你未免偏心太过!

你只顾着关心苏照棠,没看到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吗?”

苏若清听到这话,视线才从女儿身上移开,落到地上的儿子脸上,差点没憋住笑。

棠儿这是尽往弟弟脸上招呼了,打得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好笑之余,苏若清更多的是气愤与后怕。

她将苏照棠拉到身后,冷下脸:

“娘眼睛还不瞎。

你姐姐在后花园一个人好好的,没招你没惹你。你无缘无故过来找她麻烦,还想打她?

若不是你姐姐会点功夫,岂不是要被欺负狠了?

别说你姐姐只是给你打了一身皮肉伤,便是敲断你的腿,娘都得说一声好!”

叶天赐听得瞪大肿眼。

“什么叫无缘无故?分明是她想霸占可晴姐姐的澜晴院,我才过来教训她!”

“澜晴院?”

苏若清顿时皱起眉头。

“你姐姐在宝棠院住得好好的,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占别人院子了?”

“不可能!”

叶天赐被母亲一口一个“你姐姐”恶心得够呛。

他恶狠狠地看向苏照棠:“你有种就自己坦白,我可都听下人说了。”

苏照棠面上现出一丝讽笑:

“小侯爷性子还真是单纯。下人说了,你便信了?

叶可晴的东西,我便是看到都觉得污了眼,又岂会去碰?”

“我不准你这么说我姐姐!”

叶天赐气得大吼一声,一骨碌爬起来,又痛得直吸冷气,扶着石桌坐下。

他抬头,一脸愤恨地看着苏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