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清懊悔不已。
苏照棠却是笑了:“既然拆了,母亲再给我做个新的可好?”
此话一出,苏若清立刻振奋起来:
“娘给你做个能坐的!”
一番闹剧后,趁着杨嬷嬷带琼枝等人熟悉院落,苏若清带着女儿来到内寝。
她随手打开梳妆台上一盒头面:“这些都是娘攒给你的,就是时间久了,样式有些过时了。
等过两日你安顿下来,娘再带你去店里挑,你的衣服也要重新做。”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又从暗格里抽出一沓契书,按在苏照棠手里:
“这些是娘的嫁妆,田产铺子的利润加起来,每年能有个两千贯的收益,现在都给你。”
苏照棠皱眉,连忙推拒:“这是您的产业,女儿不能要。”
“拿着。”
苏若清按住女儿的手:
“你是娘的孩儿,娘的东西就是你的,如今不过是换个人掌控,没什么不同。
赌场的人不好相与,你给青城苏家人做局,花了不少钱吧?娘都给你补上。”
苏照棠看着母亲那双满含亏欠的眼,终是暗叹一声,接下了契书,而后轻笑道:
“母亲不必担心,做局倒也没花多少。”
准确来说,是一文钱都没花。
她与赌场谈妥的报酬,便是五百贯。
这笔钱,会通过青城苏家做苦役,一点点回到她的手里。
她还特地找人关照过苏家人,让他们在苦役里活得久一些,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