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白死死盯着“官复原职”四字,神色阴晴不定。
能让他官复原职,此人手中权势必定不小。
可若是接下这个好处,他身上就会彻底打上此人的标记。
他只想左右逢迎,从未想过彻底站队。
便是上次为二皇子说好话,也只是顺着陛下的意思拍两句马屁而已。
沉思半晌,他忽然开口:“送信之人,是何模样?”
苍木略微回忆片刻,答道:“那人长相穿着都普通,不过神态十分高傲。”
陆洲白捏碎字条,沉声道:
“去备车!”
卷入党争,风险是大。
可他现在,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
……
大虞皇帝崇尚道教,京城道观不在少数。
灵真观香客众多,另一个太微观亦是香火鼎盛。
陆洲白走在香客中,正不知往何处去,一名衣着普通的随从忽然挡到了面前,将他领到一座幽静的别院内。
院内设了纱帘,陆洲白只能看到一个轮廓,连里面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
这让他心中更加没底。
他咬了咬牙,正想抽身离开,却听纱帘后传出声音。
“陆大人这一走,不仅官场走不下去。
恐怕连你的前妻苏照棠,也要就此看你的笑话,再也不会踏进陆家大门了。”
陆洲白脚步瞬间僵滞,瞳孔收缩,这个声音……
他豁然转身,便见纱帘已然拉开。
男子身着蟒服,腰缠玉带,坐在一面白玉棋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