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无以为报,唯有尽力帮姑娘分忧。”

“你说你要为我分忧?”

苏照棠眯了眯眼,“那正好,现在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书舟一愣,旋即立刻挺直了腰背:“姑娘尽管吩咐!”

当夜子时,苏照棠带着琼枝和书舟来到蒨园地窖。

琼枝本来还委屈,什么事非要让书舟去做,不让她来。

但在远远闻见地窖飘出的臭味后,她捏着鼻子,心里只剩下庆幸。

书舟乞丐出身,自小便将什么都见过了。

他神色如常地将地窖里屎尿齐流的男人拾掇干净,重新绑好拖到主子面前。

被水刑折磨了整整六个时辰,柳大郎早就精神恍惚。

因此被松绑洗刷,都没有任何逃跑的欲望。

直到他重新被绑到苏照棠面前。

在看到苏照棠脸的一刹那,永无止境的窒息感仿佛再次卷土重来。

柳大郎瞬间崩溃,哭出声来,哆嗦着爬到苏照棠脚边,疯狂磕头:

“苏娘子,我错了,别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说!”

琼枝惊得瞪圆杏眼。

这刺客是怎么了?昨天被关进去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怎么今天就服软了?

莫非是惜朝离开之前,对他做了什么?可此人身上并无受刑的血迹。

书舟亦是震惊,他看着男子磕头,主子不为所动。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主子。

眼看男子额头逐渐渗出血迹,心中泛出一丝不忍。

“琼枝,他是谁?”他小声问。

“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