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天的关怀也好,信任也罢,原来都是苏照棠在逢场作戏?
“可否方便告知妾身,案子出了何种变故?”苏照棠再问。
“此案两个关键证人,双双被人灭了口。”
李承翊没有隐瞒的意思,就算他不说,苏照棠也能从苏念初口中知晓一二。
“断尾求生么……”
苏照棠若有所思,片刻后,道: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案虽断了线索,暗箭却变成了明箭,不算毫无收获。
不过你身后那位,心情大抵不会很妙。你回去之后,且小心伺候。”
李承翊听得怔了又怔,半晌才道:“苏娘子,是在关心在下?”
“不能吗?”
苏照棠温和一笑,目光真诚:
“不论你在那位贵人身边是何种身份。
在这里,你永远是惜朝,是妾身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关心,有何不妥?”
李承翊下意识垂下眼眸避开了目光,微颤的长睫,透露他内心极度不平静。
朋友,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听在他耳中却重若千钧。
若她知道他就是那位贵人,她还会将他当做朋友,平等相待吗?
坦白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硬是咽了下去。
李承翊端起茶盏一饮而尽,低声道:
“苏娘子,保重。”
言罢,李承翊起身大步离开。
苏照棠目送他身形消失在门前,回头视线落到对面的空茶盏,怔了片刻,眼露无奈。
看来得找个新护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