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晴听姨娘这么说,也是吃了颗定心丸,起身拜别,匆匆返回陆宅。

让碧玉将外面买来的汤水倒进碗里,她端着推开书房门,柔声道:

“夫君,妾身给你送参汤来了。”

陆洲白放下手中书卷,看着门外款款而来的叶可晴,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想念棠儿做的羊汤了。

“夫君?”

陆洲白倏然回神,望着叶可晴,神色有些不自然:“你怎么来了?”

自从那日马车大战后,他与叶可晴就再未说过话。

今晨苍木来报,听她回了侯府,他还以为她要在侯府住上几日跟他怄气,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可晴放下参汤,道:“夫君这两日郁结在心,妾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便是回去娘家也一直念着,索性回来。”

陆洲白冷冷看了一眼参汤,“我不喜参汤,夫人好意心领了。”

“夫君是还在怪我吗?”

叶可晴叹息一声,“碧玉,把东西拿来。”

碧玉连忙将捧着的木盒放在陆洲白桌前打开。

陆洲白低头一看,顿时惊住。

这木盒里竟满满全是掌心大小的金饼,看数目不下二十个!

他抬头:“夫人,这……”

“前两日之事,妾身想清楚了。”

叶可晴语气乖巧又恭顺:

“夫君说得对,夫妻本为一体,家中遇难,妾身是该帮衬。这些金饼,夫君拿去抵了宅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