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症……”

苏照棠指尖轻敲桌面,少顷,追问:“什么癔症?”

“听女冠们说,侯夫人一直觉得叶可晴不是她亲生的。”

苏照棠指尖微颤,眼看琼枝就要把杏酪收走,她忽然开口:

“杏酪先放着。你去打听一下,那位侯夫人的日常出行习惯。”

琼枝不解,却还是应了一声是,放下杏酪跑出去打听了。

没多久,琼枝就跑了回来:“姑娘,都打听清楚了。承恩侯夫人每日用完午膳,都要去内院边上的小花园的坐会儿。”

苏照棠轻嗯一声,不再多言。

用过早膳后,她躺下补眠,梦里却又回到了幼年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一觉睡醒,满头冷汗。

琼枝忙给主子擦汗:“姑娘,您这是又做噩梦了?”

苏照棠弯了弯唇,语气轻松:“许久没做了,没想到竟还记得那么清楚。”

琼枝心疼坏了:“亏您还笑得出来。”

两人话说着,午膳已端了上来。

许是睡得不好,苏照棠囫囵吃了两口,便没了胃口,叫琼枝提上还没拆开的杏酪,直往内院小花园而去。

此刻,承恩侯夫人正坐在园内石桌边,神色寂寥地看着满园春色。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一回头看到苏照棠,登时身子一颤。

杨嬷嬷是国公府的老人了,看到苏照棠的那一刻,亦是发觉来人的面孔,竟有些像年轻时候的长公主殿下。

不过眼看人走近,她也无暇多思,上前拦住苏照棠:“娘子请留步,我家夫人正在……”

“茯苓,放她过来!”

杨嬷嬷回头看到主子眼里藏不住的激动,便知主子又想到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