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命!”

……

另一边,苏照棠回到陆家,就看到陆洲白母子正守在东院门前。

在其身后,还站着十几个临时雇来的壮汉。

“棠儿,你既已带走所有奴仆,东院的东西都是我陆家的,除了奴仆的卖身契,你一个都不能带走!”

陆洲白话说完,方才看到苏照棠身后缀着的一群差役,瞬间脸色铁青,恼怒道:

“棠儿,你何以对我防备至此?”

“陆大人方才的话,不正是表明妾身防对了?”

苏照棠淡漠的抬眸:“且还请陆大人自重,再用棠儿这个称呼,妾身少不得再去县衙告你登徒子了。”

陆洲白心头梗塞,转头看向母亲。

袁氏避开了儿子的目光,往后缩了缩,才道:“苏照棠,你既与我儿和离,日后可别后悔!”

苏照棠权当做没听见,只看了一眼琼枝。

琼枝立刻喊道:“这院里都算是姑娘的嫁妆,进去给我搬!屋里的东西,一件也不许留下!”

众仆应了一声是,立刻冲了进去。

陆洲白身后的壮汉们看了眼虎视眈眈的差役们,一个也没敢上去阻拦。

眼看一箱箱细软搬出来,袁氏在旁边心疼坏了。

“天杀的呀,这可都是我陆家的啊!”

“停手!都给我停手!”

“……”

书舟搬得勤快,闻言狠狠瞪了一眼袁氏。

陆家的财产,除了库房里那些贺礼,哪个不是他们姑娘辛辛苦苦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