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一次能护着主子的机会,他们只怕自己做得不够多,又岂会退缩!

陆洲白看着眼前一群下人,气得浑身发颤,愤然指着书舟等人道:

“苏大人,这些人与苏照棠都是一伙儿的,出言绝不可信!”

“我看你这狗官才是谎话连篇!”

衙门外百姓中一声大骂,随后便有人扔出一个臭鸡蛋,精准无比地砸在陆洲白脑袋上。

腥臭的蛋液糊了满头,陆洲白的脸,瞬间绿了。

门外百姓顿时哄然大笑。

冲动了!

逐雀懊悔地收回扔鸡蛋的手,主子早就下令小心行事,这里人这么多,万一暴露可就糟了。

他忐忑地望了一眼主子,却见主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朝他递来一个满意的目光。

他顿时愣住。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主子,露出过这般生动的神色了。

“啪!啪!啪!”

苏念初连拍三下惊堂木,才压下门外的喧哗声,压住嘴角的笑意,接着问:

“苏娘子,这群下人虽属陆家,却久在你手下当职,确属亲故,做不得实证。”

苏照棠本没想过人证能奏效,走这一步,不过是为了让陆洲白的名声更臭一些。

她抬头肃声道:“妾身请求与仁心堂王大夫,当堂对质!”

李承翊看到这里心中一动,眼里划过异彩。

原来让他下药埋的棋,并非用于栽赃陷害案,而是在这里。

苏念初闻言自然无有不应:“劳烦钱大人走一趟县衙大牢,提审此人。”

钱通顿时露出尴尬之色,见苏念初目光逼视过来,才不得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