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白愣了一下,旋即眉头立刻拧起来。

家里不论是棠儿,还是晴儿,都是做儿媳的,不可能敢对母亲动手。

那就只能是外人。

他道:“母亲得罪谁了?”

若是官位大的,他得让棠儿去赔罪才行。

“夫君,你想哪儿去了?”

叶可晴叹了口气:“是姐姐打的。”

陆洲白面露震惊,“你说谁?棠儿?不可能!”

棠儿与他闹别扭,闹和离,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争宠,怎么可能敢忤逆母亲,甚至打母亲?

“夫君不信?”

叶可晴露出委屈之色,“妾身是听母亲亲口所说,总不能有假吧。”

陆洲白脸色青白,“你且好生歇着,我去问问。”

他小心扶着叶可晴躺下,而后立刻大步出屋找到母亲询问。

袁氏听儿子提起此事,立刻激动起来:“儿啊,你是不知道,苏氏真是疯了!

她不仅打了娘一巴掌,还踹了娘一脚!娘的肚子都给她踹青了!”

“不可能。”

陆洲白脸色铁青,“娘,您是不是记错了?棠儿嫁来五年,从未与您动过手,她最是恭顺了。”

“你竟不信娘?”

袁氏更加激动了,“娘听说你被关进大牢,立刻就去找她,谁知她居然不帮你,还想赶娘走,真是反了天了!

如此忤逆不孝,又不尊夫君,当初在隆福寺的时候,怎么没摔死她?!”

她说得口水飞溅,浑然忘了当初苏照棠是为了救她,才摔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