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雀说完今日发生之事,又替苏照棠忧愁起来:

“苏娘子这一时是爽快了,可等陆洲白回来知道此事后,怕是要吃苦头啊。”

李承翊拿下盖在脸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冷脸:“我让你干什么去了?”

逐雀神色一滞,讪讪道:

“您让我探听苏娘子与科举舞弊之间有无关联,属下并无收获。

不过属下收到追风的传信,青城那边有消息传来。”

李承翊冷色微缓:“说。”

“我们的人意外救下苏家村村正落水的孙子,村正这才开了口。

苏娘子母亲的表姑婆,竟就是当年为承恩侯夫人接生的稳婆!

当年苏娘子母亲生女亦十分突然,算算日子,怀孕不足七个月。

不过因稳婆接生的本事好,倒也无人怀疑过此事真假。”

李承翊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如此消息,再结合皇祖母的异常,苏照棠还真有可能是皇祖母的亲外孙女。

念及此处,他道:“将消息透露给长公主的人马,此事不用再管。”

逐雀点头:“属下继续去盯着苏娘子?”

李承翊摇头:“我亲自盯,你去盯着承恩侯府,所有人的动向,都不要放过。”

承恩侯府就叶天赐这一根独苗。

为了保住儿子,承恩侯指不定会出什么昏招,让他有所发现。

逐雀应是,跃上窗户跳出去消失不见。

就在他离去后不久,琼枝抱着棉被敲门进来,道:

“夫人听说壮士你不愿跟下人挤一屋,独自住马房,就命奴婢送来棉被和火盆,还有伤药和。”

李承翊怔了怔,道了一声“多谢”,接过棉被放下,却见琼枝放好火盆后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