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睿王,在登基之前声名不显,以至于她竟不知其人在皇室子嗣中排行第几……
苏照棠沉思的功夫,静严已书写好一份奏折封好。
“贫道密疏直奏,陛下在早朝时,就能看到这封帖子。就看苏娘子如何将浮萍,平安带进城了。”
苏照棠闻言弯眉一笑:“这个简单。”
当晚,一辆马车匆匆驶离了灵真观,堪堪赶在宵禁结束赶到城门,城门守卫只简单查探,便立刻阻拦。
只因车上乃是处在“弥留之际”,急着归家发丧的礼部侍郎,崔大人。
待得城门前来往人多起来,苏照棠才向灵真观借了一辆马车,慢悠悠地往陆宅赶。
“啪!”
李承翊一鞭子挥在马上,看着天色越来越亮,背后车帘内却寂寂无声,不禁发问:
“苏娘子,就不担心浮萍道长吗?”
“自然担心。”
马车内传出女子不急不缓的话:“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妾身已尽力而为,接下来如何,只能看老天爷究竟站不站在浮萍这边了。”
李承翊目光微凝,苏照棠这话的意思,是她已经叫人帮了浮萍?
可他并未见苏照棠有过任何传信之举,难道是在灵真观内所为?
她又能传信给谁?
高淮?瑞阳长公主?还是那位御史夫人王氏?
王氏与苏照棠关系不算亲近,只能算认识。
皇姑母行事向来谨慎,虽对她态度有几分异常,但还不至于掺和进这等麻烦事里。
这三人中,最有可能帮忙的,就是高淮。
高淮混迹官场多年,当真会因为苏照棠一句传话,就愿意冒险?
李承翊拧着眉,越想越觉得不妥。
在马车驶入陆宅后,他立刻唤来逐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