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男子……”

苏照棠没有再继续往下说,林素心却明白了。

若是男子帮棠儿立女户,公然挑战祖宗立下的规矩,势必遭到天下人的口诛笔伐!

事情便闹大了。

即便是再位高权重者,也不可能为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女子做到这一步。

再退一万步说,即使那贵人真的糊涂,愿意帮棠儿,棠儿也不能接。

女子名声大于天。

若是棠儿因女户与贵人扯上关系,名节败坏,皇室定会为保全贵人名声,痛下狠手。

那棠儿,可真是死路一条了!

林素心越想越觉得害怕,出了一头冷汗:

“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能答应,这事绝对不能答应!我去跟那位贵人说清楚。”

“你也不必如此紧张。”

苏照棠取出帕子,替林素心擦了擦汗:

“能让你传话,想来你对那位贵人印象不错,定是通情达理之辈。此事拒了,便也无后话了。”

林素心点点头,松了口气,却还是觉得愧疚。

于是在傍晚苏照棠临走前,她塞了琼枝满怀的祛疤香膏与伤药。

盛情难却,苏照棠只得让琼枝包起来收下。

回程中。

“姑娘,素心道长做的香膏真好闻啊!奴婢隔着车帘都能闻到呢。”

苏照棠闻言笑了笑,正要回话,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她面色一凝,正要掀开车帘出去,就见琼枝先一步递进来一只荷包。

“姑娘你看,这是奴婢绣的荷包!就丢在路边,奴婢还以为看错了。”

苏照棠接过荷包,看到荷包边缘沾染的血迹,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