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定是丫鬟碧珠自作主张谋划棠儿,连累了可晴,可晴是无辜的。
他脸色苍白地望向四周,压抑地喘息。
看着周围同僚的谈笑声,只觉得他们一个个都在暗中偷看他,嘲笑他。
四面八方传递而来的压力,令他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处!
可上值在即,他哪里敢违令走人?
他只能站在这里,被人冷嘲热讽,尊严全无!
他不敢怪国公府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他也不能怪叶可晴,昨日他已经答应她,不怪她,又岂能失信。
那就只能怪苏照棠!
陆洲白满心的怨愤,好似一下子寻到了出口,思绪一下顺畅起来。
是棠儿的错。
若是棠儿没有私自去国公府赴宴,若是棠儿……应了自贬为妾之事,根本不会有昨天那一遭。
棠儿从前明明最听他的话,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叛逆自私了?
他到底该拿她如何是好?
陆洲白痛苦地闭上眼,煎熬地僵立在院中,终于熬到了上朝的时辰。
百官不再谈论,跟着鸿胪寺赞者指引至宣政殿。
“拜——”
百官齐齐顿首。
老皇帝已坐在龙椅上,肃目扫过殿内百官,不说废话,直接提起政事:
“会试在即,崔岩病重,无法担主考一职。高侍郎,就由你接下此重任,主持会试如何?”
高淮侧行一步,站入殿中,叉手行礼:“陛下,下官以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