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月素来谨慎,她说五成,那便至少有七成。

否则也不会把人看得怔住。

七成相似……她不免想到当年公然滴血验亲后,四女儿癫狂绝望,愤然离场的情景。

滴血验亲的铁证摆在面前,所有人都觉得她的四女儿疯了。

可她不这么想。

她历经世事,见过许多滴血验亲的场面,早就明白血液相融,根本不能证明两人之间有血脉关联。

更何况,当年那场滴血验亲是设在承恩侯府中,谁知里面有无人动用手段?

只是在没有别的证据之前,她也无从反驳。

她只能将女儿安排入灵真观,一边暗中彻查女儿生产前后,出入侯府的所有人。

可惜却无任何异常之处。

女儿因这般安排,以为她这个做母亲的,对她生了厌,自此久居灵真观苦修,不再下山。

那可是她从小锦衣玉食疼到大的幺女,竟就这么在灵真观,吃了七年的粗茶淡饭!

一念起这个,瑞阳长公主便忍不住捂住胸口,心头坠坠的疼。

“殿下!”

槿月低声自责起来:“是奴婢多嘴,提起殿下的伤心事了。”

“无妨。”

瑞阳长公主轻出了一口气,眼露沉思。

此刻她的心思,已全然不在奇楠沉香雕上,而是如何验证眼前之女,是否就是女儿丢失的血脉?

片刻后,她忽然低声吩咐:“你去准备一盘杏酪,要亲手做,不能假于任何人之手。”

槿月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悄声下去。

交代完这一句,瑞阳长公主目光又落到下方的苏照棠身上。

小四儿不能吃杏酪,一吃便会全身起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