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那一家贪得无厌的性子,定会迫她再嫁。

她谋划和离,可不是为了再入一次火坑。

女户,便是出路。

可惜她并不符合立女户的条件,直接向京兆尹申报,必不可能通过。

只得另寻门路。

这个门路,就在后日国公府老太君的寿宴上。

……

陆洲白黑着一张脸走到西院前,听到院里的娇笑声,神色和缓些许,踏门而入。

叶可晴捧着一封请帖与丫鬟说笑,看到陆洲白过来,立刻眼睛一亮,起身凑上前去:

“夫君,事情办得如何了?”

陆洲白薄唇微抿,“棠儿一时接受不了,兴许还要些时日。”

“那便再等等,妾身不急,夫君也且宽心罢。”

叶可晴柔声安慰,听得陆洲白神色舒展,不禁感慨:

“棠儿若是有你一半懂事,为夫也就不用这般忧愁了。”

“夫君谬赞了,妾身哪里有那般好?”

叶可晴娇容微红,而后献宝似的将怀里的请帖送到陆洲白面前:“夫君,你快看。”

陆洲白打开一看,不由大为震惊:“这…这是国公府老太君的寿宴请帖,给陆家的?”

“外祖母过寿,我这个外孙女自然要去祝寿的。”

叶可晴合上请帖:“外祖母乃瑞阳长公主,真要论起来,连陛下都要称一声长姐,身份何等贵重。

今年又是六十整寿,寿宴排场自是铺得极大,宾客皆为达官显贵,便是皇室子弟也不在少数。

夫君,你这次与我一同赴宴,可要好好表现,莫要错过结交权贵的大好机会。”

陆洲白听着,不禁暗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