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陆洲白便在袁氏与叶可晴震惊的目光下,飞了出去。

随着“砰”一声巨响,他狠狠摔在青砖地面上。

霎时间,整个斋堂都安静下来。

寂静过后,立刻有不少人凑到门前来,窃窃私语。

“这是谁家的郎君,好生莽撞?”

“那灯笼只是晃了一下,他怎么就叫得好似妻子要去了似的?”

“道教重地,岂容他如此喧哗?”

“我只听到一声棠儿,谁认识那位夫人?”

“这也太丢脸了,哈哈哈……”

陆洲白趴在地上,听着周围的哄笑声,根本不敢抬头。

他脑海里乱糟糟一片,根本没空去想头顶灯笼为何没有丢下来,只想着棠儿机灵些,快点带着母亲和可晴离开这里,别让人认出他来。

可苏照棠怎会让他如意。

她佯作焦急地走到场中蹲下,去扯陆洲白挡在脸上的袖子。

“夫君,你没事吧?”

没了袖袍遮挡,陆洲白露了半张脸,立刻有眼尖之人认了出来。

“咦,那位怎么看着,有些像是去年探花郎?”

“陆大人?”

陆洲白心头一震,立刻顾不得摔得满身疼痛,一骨碌爬起来,挡着脸落荒而逃。

斋房里的哄笑声顿时更大了。

袁氏和叶可晴复才惊醒,连忙也捂着脸快步逃离。

“夫君,母亲,等等妾身!”

苏照棠急唤一声,脚下却是丝毫不见着急,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李承翊立在高楼,凭栏俯望,将这场戏从头到尾看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