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枝掰着指头一算,顿时恍然。
是啊!
郎君上任起居舍人之前,家中可以用清贫来形容,原先也不住在这里。
因着升迁才搬到安仁坊,置了现在的院子。
安仁坊住的都是官员,地价极高,就现在这个二进院子,都要整整380贯钱!
郎君上任起居舍人不过三四个月光景,俸禄完全不能支撑这笔开销,偏偏郎君非要这个脸面。
最后,还是主子去西市柜坊找的“宅贷”,落成了此事。
宅贷首付三成,年息二成四。
光是这一项,家中每个月开销就有25贯。
郎君又喜在外吃喝,动辄豪爽请客,大手大脚花钱,事后就让小二来家中结账,全然不管主子付不付得出这笔钱。
这家当的,当真是苦不堪言。
如今能把这个烂摊子丢出去,那再好也没有了!
琼枝想着,乐呵呵笑起来,可是很快又皱起眉头:
“可是如此一来,二夫人底下仆从众多,又把持后宅,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啊?”
苏照棠也不多作解释,递出一封信:
“你亲自去瞧一眼,不就知道了?不过瞧完后,别忘了将这封信送到茶铺那边。”
琼枝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热闹看,眼睛立刻亮了。
她小心放好信封:“奴婢这就去送账册,回来再跟您转述!”
说完,她转身又取了钥匙账册,飞快地往西院跑去。
而与此同时,西院厢房。
陆洲白一踏进门,就看到叶可晴侧靠在床,小脸苍白,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