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帮忙?

逐雀暗松了口气,紧跟着想起信上的内容,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尴尬。

“郎君,陆夫人写给素心姑娘的那封信上,好像说……已经安排好一批人了。”

此话一出,门内之人气息明显滞了一息。

逐雀想笑又不敢笑,好不容易压下嘴角,就听到门内传来一声冷冰冰的话。

“二十军棍。”

逐雀笑容瞬间变成了哭丧脸:“郎君,能不能少点儿,我上次被打的印子还没消呢。”

“三十……”

“别别别,郎君,属下这就去领罚!”

逐雀慌忙打断,正要离开,就听自家郎君又道:

“看热闹,光是一批人在外面看哪里够?小十三恰好看了前半场,不看完整,岂非遗憾?”

逐雀领会其中意思,顿时两眼放光,嘿嘿应道:

“属下这就去传信十三郎君,军棍回来再领!”

说完,随从脚底抹油,飞快地跑了。

守在门边的另一个随从追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同僚离去的背影,很快收回目光。

而就在逐雀传讯给所谓的“十三郎君”时,林素心已经登上前往陆宅的马车。

琼枝心急如焚地驾着马,余光瞥见林素心那张冷冰冰的脸,又不禁忐忑。

这位女大夫似是夫人故交,可她之前竟从未听夫人提起过。

而且素心大夫看到那封信,第一反应居然是冷笑,那笑容,当真令人害怕。

不管琼枝如何害怕纠结,马车的速度却未下降半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马车便停在了陆宅门前。

而在半盏茶之前,陆洲白就已领着大夫入了厢房。

苏照棠靠坐在床边,视线落到他身边背着药箱的老者身上,瞳眸微深,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