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白面生薄怒:“这是我陆家家事,我的妻自有我来安抚,轮不到外人置喙。”

“哟呵,这就要捂嘴了?”

王氏丝毫不带怕的,阴阳怪气地发问:

“陆大人,您的嫡妻伤处还在流血呢,你就冷眼看着你婆婆强逼着她揽下善妒的罪名,这就是你所说的安抚?”

陆洲白立刻低头,这才惊见苏照棠膝间的殷红,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愧疚,随后更为难堪。

他虚虚蹲下身,不解地低声发问:“棠儿,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丝毫不见平日半分聪慧,若非这张脸没变,他真怀疑妻子被人掉包了。

母亲要让叶可晴当正妻的说法,他也颇觉有理,却不觉得棠儿担不起平妻的身份。

可若是失了这份聪慧,棠儿只剩美貌,那怕是真的只能当个贵妾了。

“夫君是厌了妾身吗?”

苏照棠似是被这一句质问吓到,神色愈发苍白。

她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故作缄默的叶可晴,面上似有无限痛楚,万般无奈道:

“夫君既已厌了妾身,又有了更好的选择,妾身……愿与君和离,成全大局。”

陆洲白仿佛被一道雷霆劈中,彻底呆在当场。

和离?!

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字居然能从深爱着他的妻子口中蹦出来。

他便是设想过将苏照棠贬作妾室,都没想过休妻。

她怎么舍得?

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