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温泉的硫磺气息。林妙音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说着,他仰头望着她:"妙音,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妙音震惊地看着他。

堂堂战王,竟在她面前屈膝。月光下,她看见他眼中闪烁的泪光。

"你醉了。"她后退半步。

北宫攸却顺势抱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小腹上:"我没醉。这三年,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每次看到你躲着我,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安儿需要父亲。"她终于开口,"而我"

北宫攸屏住呼吸。

"我也需要你。"她轻声说完,迅速别过脸去。

北宫攸愣了片刻,突然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淡淡的酒香。

"我发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从今往后,你和安儿就是我的一切。"

林妙音靠在他肩头,泪水无声滑落。她想起白日里他为安儿试水温的样子,想起他熟练地拍着安儿后背的模样。这三年,他确实在默默关注着她们母女。

"安儿的药"她突然想起什么,微微推开他。

"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明日的。"北宫攸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痕,"今夜,就让我们好好说说话,好吗?"

他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为她斟了一杯温酒。月光下,两人相对而坐,三年的隔阂在这一刻似乎消融了许多。

"你知道吗?"北宫攸轻声道,"每次去别院看幼安,我都会在你常坐的窗边多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