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听了,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上,声音也愈发谦卑:“老奴当时就说,这事老奴做不了主,得请示下王妃。可余姑娘却让老奴来问您,还说只要您同意了,王妃那边肯定不会拒绝的。”

长公主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动怒,眼中的兴趣反而更浓了,她轻轻哼了一声:“想要拿本宫压人?”

长公主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长公主轻微的呼吸声,气氛有些微妙。

半响,长公主神色慵懒地靠在软榻之上,缓缓开口,“看在安阳的面子上,本宫就圆了她的心思一次。去跟林妙音说一声,就说这事情本宫允了!”

“本王不允!”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院落中原本略显压抑的宁静。

话音刚落,北宫攸那修长挺拔的身形便出现在了院落之中。

他步伐沉稳,周身却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场。

长公主抬眸,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冷着脸走进来的模样,顿时发出一声冷笑:“你的礼节呢?见到母亲都不知道行礼吗?”

长公主心中恼火,她一看到北宫攸这副模样,便猜到他定是为了先前自己说林妙音害了余灵秀腿疾一事而来兴师问罪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透顶。

北宫攸神色冷漠,目光直直地看向长公主,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我自小在他国长大,没有母亲的教导,自然不知道什么礼节!”

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本王过来是想要问问长公主,本王何时害过余灵秀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