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到楚幼安满是担忧的脸,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难受。

他又当着女儿的面犯病了。

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北宫攸唇色苍白,强撑着精神,“是爹爹不好,吓到你了。”

楚幼安摇摇头,示意自己没被吓到,随后抿着唇,眼睛红红的,眼中甚是心疼,“爹,爹,不,难,过。”

“幼,安,陪,爹,爹。”

“有幼安陪着,爹爹会没事的。”

北宫攸宽慰地笑笑,对幼安的愧疚更重了。

他一个当爹的,竟然要幼安安慰,实在是失败。

北宫攸长叹一口气,努力恢复镇定后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去,“幼安今天学了哪些东西,过得可开心?”

楚幼安闻言猛点头,“开,心,画,画。”

“你今日画画了?”

北宫攸有些意外,这几个月幼安没有再动过画笔。

他还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幼安当时的意思是没什么值得动笔的。

幼安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看来那位林女医当真是医术了得。

应当赠些礼物表达谢意才是。

北宫攸见幼安心情好,连带着自己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跟她闲聊了起来,“都画了什么?”

幼安慢吞吞回答,“林,大,夫。”

北宫攸挑了挑眉,“你倒是喜欢她。”

提到林妙音,楚幼安稚嫩的脸上带着笑容,软软糯糯,“是,娘,亲。”

北宫攸猛然顿住了脚步,面容严肃,“幼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