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为吕梁县的逃荒难民,是因为命好遇到了自家姑娘,才幸免被这些官兵嚯嚯。

可其他吕梁县的难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们被这群丧尽天良的官兵围困在破庙里,要让他们活活饿死,活活冻死。

陈土根他们三个是越想越气,越气下手的力气就越大。

“砰!”

“砰!”

“砰!”

“……”

一棍子,又一棍子。

那棍子就跟天上落下来的雨点子似的,不遗余力地接二连三落在那些官兵的身上。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这些本来还发出杀猪般嚎叫声的官兵,突然就没了声响。

这些官兵本来在雨布底下来回打滚,使得雨布表面就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一般。

而眼下,原本此起彼伏的雨布平面,就好似跟镜子一般平静的水面,死寂一片!

这时,季云素清丽的杏眸中,不由掠过一抹肃穆之色,对着挥棍子挥得正起劲,又要劈头盖脸招呼官兵们的陈土根、二狗、来顺三人,微微抬了抬手。

见状,三人立马明白自家姑娘的意思,第一时间将高高举起的棍棒,给放了下来。

“公子,他们是不是被打死了?”

芷琪双手捧心,一瞬不瞬地盯着充满了死气的雨布,紧张地小声开口。

“他们要是能被打死,倒是他们的福气呢。”

季云素五官精致的易容脸庞上,流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控的成竹之色,语气淡淡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