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同时也在心里头不停地安慰自己。
怕什么?我可是个大夫!
在风雨飘摇当中,季云素看到了悬挂在屋檐下的灯笼。
同时亦庄里面也是灯火透明,他见状,不由得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恐怖片里那阴气森森的画面。
季云素迅速跑到屋檐下躲雨。
她隔着老远就见到马车夫,艰难地拉着马车,到义庄角落的马棚子里。
他过来和季云素打了一声招呼:“公子,马车就停在这里,我得去十里牌,找木匠来修。”
“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们四位,在义庄将就一晚了。”
季云素明面上答应得很爽快,但是等马车夫带着斗笠、披着蓑衣,冒着大雨,提着一盏小灯笼离开的时候。
一阵寒风吹来,她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
季云素这时,不由得慢慢转过身,眼前是一个灵堂。
灵堂的地板,被人擦得很干净,在灯光的映衬下会放着昏黄的光芒。
同时灵堂的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口棺材。
有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此刻正跪在棺材旁边。
往火盆里一张接一张地烧纸钱。
这个画面乍眼看去,十分和谐……不对,和谐这个词汇,好像用在这里不太恰当。
总之和谐得有些诡异!
季云素最后还是壮着胆子进入灵堂。
他走到女子身边,对着女子拱手。
季云素身后,芷琪三人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季云素,向女子行礼。
季云素和这女子寒暄了几句,从她的话中,知道棺材里躺着的,是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