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素被这丰腴姑娘的热情,给弄得浑身不自禁抖了一激灵,夭寿,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她现在是男人的装扮,也不能够做出女儿家的那种难为情姿态。

所以,季云素当下长臂伸展,学着那些上青楼狎妓的浪荡公子模样,很自然地一把拦住这姑娘的水蛇腰肢。

然后,她对着来顺和二狗沉声吩咐:“你们两个跟着本公子一起进去。”

“是,公子。”

二狗和来顺反应很迅速,眼见季姑娘自称公子,他们也是连忙异口同声应答。

很快,季云素便带着来顺和二狗以及轿子里的慕容芙蕖,从春风楼的后门进入了丰腴姑娘的小院里面。

一进小院,季云素就从自己厚厚的银票当中,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这位丰腴姑娘。

对着她说:“这位姐姐,这一百两是我今晚包你小院的费用,劳烦你安排三个房间。”

一听到这话,这位身材丰腴的姑娘,眼神微微一闪,脱口而出道。

“公子,看你这架势,怎么感觉像是来我们春风楼住店的?”

见过男人来春风楼吃喝嫖赌睡的,但这里的睡,指得是睡姑娘。

她还从来没见过,来春风楼找住的地方的。

当下,这位身材丰腴姑娘,不由一脸好奇地朝着二狗和来顺抬着的那顶轿子,望了过去:“不知,这轿子里的人是谁?”

话音落下,这位姑娘马上又补了一句:“公子,不是奴家不想给你安排房间,而是最近官府查得严,任何在楼里落脚的客人,都得验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