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这官兵头子狮子大开口,要是不把他喂饱,我们想进都,城恐怕有些困难。”
季云素清丽的杏眸中,掠过一抹冷冽之色。
从古至今,贪官污吏从来不缺。
但贪官蛀的是国家根本。
而底下的那一些污吏,权利不大,可祸害的,却是贫苦百姓。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季云素现在真的很想把官兵头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此时,陈土根和他的两个店小二来顺和二狗,距离季云素最近。
他们三个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季云素身上所隐隐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强大气场。
毕竟,他们三个可是亲眼见过季云素是如何将一群身份来历神秘的护卫,活活烧死在客栈,然后,潇潇洒洒地离开,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紧张。
如今,这个官兵头子如此咄咄逼人地勒索钱财,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这时候,季云素将身上所带的银票,都拿了出来,从中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陈土根。
陈土根连忙接过,将这一百两银票,再次送到官兵头子面前。
官兵头子看到银票上那一百两数目时,眼睛不由亮了一下。
不过,刚才季云素掏出的那一摞厚厚银票,却是让这官兵头子给惦记上了。
官兵头子冷冷一哼,满是横肉的脸上,带起一抹嘲讽。
他对着陈土根喝斥道:“告诉你的主人,想要过老子的路障,就把他手里那摞银票,都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