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的是南召朝廷上下彻底的臣服,从此以孤的意志为转移,令行禁止。”

“而不是这种表面上的所谓‘国主脸面’。”

听到这话,石头连忙后退到了自家国主身后:“国主,属下冲动了。”

“无妨。”沈陌白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他主动拾级而下,走到了大将军王吕舜的面前。

见状,吕舜先是一愣,随后,便不客气地冲着沈陌白嘲讽扬声:“怎么,国主这是要亲自将兵符交给老臣,以示郑重?”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了沈陌白。

“吕大将军这是在故意羞辱沈国主啊!”

“是啊,堂堂国主亲自将兵符送给一个臣子,这臣子要是敢接受,那就是妥妥的大逆不道啊!”

“吕大将军权倾朝野,在南召的势力早已经等同于摄政王一般的存在,这沈国主哪怕有心与之对抗,也万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吕大将军唱反调。”

“哦,这么说来的话,这沈国主是要对吕大将军低头了?”

“……”

就在众人议论不止的时候,沈陌白如众人所预判的那样,果然就将兵符拿了出来。

他温润如玉的面庞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平和且不失力量地逐字逐句道。

“吕大将军,南召三十万将领,孤就将他们托付于你了,望吕大将军善待他们……”

“国主,老臣行军打仗数十载,善待将领这种事情,无需你来置喙!”

吕舜直接从沈陌白手中粗鲁地夺过兵符,粗狂的老脸上满满都是将国主脸面压下去的得逞气焰,不客气地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