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那便是国主释放出要打破文武平衡的关键信号。

一个区区庶子,死不足惜!

但一个庶子陨落的背后,却是让朝堂上下的文官读到了国主对文官势力扩张,已然有了不满心思。

这一点,就非常重要了。

因此,自从出了吏部侍郎家庶子被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朝的圣旨后。

关于“私闯民宅”是重罪,无论什么身份,都对重罚,已然是邺城官邸上下默认达成的一致宣判。

只是,就在季云素笃定自己骂骂咧咧之后,这个穿红衣服的公子哥,会从她家墙头落荒而逃的时候。

季云素目光所及之处,墙头上,那一道高大的红色身影,压根就没有要跑路的意思。

见状,季云素清丽的杏眸中,不由掠过一抹警惕之色。

不对,这人不跑,看来,他并非邺城本地人!

想到这里,季云素第一时间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偷偷藏于身后。

她对着墙头上,似乎淡定自若站得笔笔直的红衣男子,不客气地再次扬声。

“小贼,这里是南召国,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私闯民宅是多重的罪,牢底坐穿那都是轻的。”

“你要是缺钱,我可以送你,但是,你必须从我家墙头上下来,否则……”

“否则怎样?”

楚衍之眼底闪烁着意味深沉的光芒,身姿轻轻一跃,飞身来到了冲着他骂骂咧咧的绝美女子面前,玩味地打断。

春鱼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心中暗自感慨。

这世上,敢骂她家宫主,还能囫囵个站着的。

看来,也只有眼前这个疑似宫主失散多年义妹的九王妃了。